关于中国教育的若干冷思考(转载)

作者:郑慧清2009-10-0810:50:39发布于:博客中国分类:观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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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语]  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来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成就,这从GDP总量、城乡居民收入的增长和消费品品种和数量的变动、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作用等,都展示了和平崛起的我国的实力与形象。然而,正如今年世界企业500强发榜时有识之士对我国进入500强的企业断言,是大而不强。我想,这同样适合于对我国教育。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教育从学前到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到社会教育的体系已经形成,从速度到规模都有了迅速发展,全民教育观念和终身学习观念也已经得到广泛的宣传。但是,中国教育仍然存在着问题。居安思危,从下面这些言论中,我们看到了对于中国教育的理性思考。

   

钱学森直言:中国大学教育有问题


来源:新华网 点击数: 1930 时间:2005-8-2

学界泰斗钱学森直面中国:中国大学教育有问题!

7月29日上午时许,温家宝来到“人民科学家”钱学森的病房,送上鲜花,向这位共和国航天科技事业的先驱表示慰问和敬意。

钱学森是我国杰出的科学家、航天科学的奠基人之一。1955年,他冲破重重阻碍回到祖国。数十年来,钱学森为新中国的科技事业、航天事业和国防建设呕心沥血,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被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和“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荣誉称号。近年来,虽年事已高,他仍壮心不已,勤奋学习和工作,始终关注着科学前沿领域。

温家宝亲切询问钱学森的身体和生活情况,祝他健康长寿、生活愉快。

温家宝告诉钱老,“现在,我们也像上世纪50年代那样正在组织制定新一轮科技发展规划,确定了重点领域、关键技术,还确定了十几项重大专项。”

钱学森专心倾听。温家宝继续说:“这些专项分布领域比较广,涉及信息科学、生命科学、先进制造业、空间科学等。像航天飞行、绕月探测,都要继续进行下去。我们还确定了未来15年科技工作的指导方针。这就是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这个规划正在全国论证,我们将像过去一样集中力量、发挥优势,攻克这些重大的课题。其中,就有很多您关心的航天项目。”

“您说的我都同意。但还缺一个。”钱学森思维敏捷地说。

“好哇,我就是想听您的意见。”温总理亲切地说。

钱老接着说:“我要补充一个教育问题,培养具有创新能力的人才问题。一个有科学创新能力的人不但要有科学知识,还要有文化艺术修养。没有这些是不行的。小时候,我父亲就是这样对我进行教育和培养的,他让我学理科,同时又送我去学绘画和音乐。就是把科学和文化艺术结合起来。我觉得艺术上的修养对我后来的科学工作很重要,它开拓科学创新思维。现在,我要宣传这个观点。”

“您讲的很重要。”温家宝频频点头,“可能就是艺术方面的修养,使您的思想更开阔。”温家宝说,“而现在学理工的往往只钻研理工,对文学艺术懂得很少,这不利于全面发展。”

“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病榻上的钱学森坦诚建言。

“我们的教育还有些缺陷。”温家宝坦率承认,“全面培养人才,这个意见我将带回去和有关部门研究。”

“今天,您讲的我很受启发。”时间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是10时许。温家宝起身告辞:“您要保重身体,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在关心您,科技界都很惦记您。”

温家宝紧紧握住钱学森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完)

          
杨振宁、朱学勤、丘成桐辩论中国大学教育
辨题:中国大学教育在世界上非常成功,还是不成功?
正方:世界著名物理学大师、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杨振宁
反方:上海大学文学院教授朱学勤、数学大师、哈佛教授丘成桐

正方:世界著名物理学大师、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杨振宁陈述:
目前全世界对大学的责任看法已达成共识,即大学有教育年轻人、做尖端研究、为社会服务三项重任。要判断中国某所大学在世界上的地位,必须将这三点考虑其中。从这三点看,中国大学办得很成功。
从教育年轻人的角度讲,中国大学的本科教育非常成功。2004年我曾在清华大学为大一学生上过一学期物理课,此前也曾在美国教过两次大一物理。相比之下,中国大一学生比美国大一学生基础更扎实、学习更专注、更努力。这是因为中国大学生在中学时代训练题目做得好,而且学习注意力很集中;相反美国学生则有很大差距,他们在大一时候对未来的设想很模糊。例如,当问起何为“正弦、余弦”时,美国学生与中国学生都会回答;但问及何为“三角方程式”时,中国学生会脱口而出,而美国学生则不知所云。这说明中国对学生的中学时代基础教育是成功的。
  中国大学对社会的贡献非常大,大学造就出来的人才对社会的贡献人们时刻都能感觉到,这一点不容置疑。诚然,在研究领域中国大学与世界大学有很大差距,主要因为中国经济发展起步较晚,而这不是一两年可以解决的问题,还需要做很多努力。
  我将继续坚持“中国大学办得很成功”这一论断,因为这是我亲身体会的判断。


反方:上海大学文学院教授朱学勤陈述:
大学教育应该是缓解社会不公、弥平社会断裂之“远水”,“远水”未必能救“近火”,但它本身不能成为“近火”,反过来炙烤社会不公,激化社会矛盾。
我先让一步,杨的个别论据也并非妄说。如中国大学生在中学时代训练题目做得好,也做得多,知识基础比美国学生扎实。凡有国外校园经历者,大多不会反对这一点。但这毕竟是现象。造成这一现象原因之一,中国学生从幼儿园开始,普遍接受的是应试训练。应考一流,创新则成反比,越往上暴露得越充分,以百弊易一利,这是落后,不是成功。杨罗列今日大学教育公认有三个项目???“教育学生,服务社会,尖端研究”,同样没有说错。扬能说最后一项很落后,也承认了一点事实,承认一点是一点。不过这样一来,能够支持他“中国大学非常成功”这一论点,也只有前两项了,可惜这两项站不住。
且说第一项“教育学生”。杨回避了文科,举出的都是理工科实例,以此推论大学教育非常成功,可谓以偏概全;即以理工科论,一方面肯定基础教育,一方面则承认尖端研究落后,也暴露逻辑矛盾。如果基础教育没问题,怎么会出现尖端研究落后?杨以中国经济落后、起步较晚来解释这一矛盾,这是说不过去的。即以杨以自己的教育经历为例,西南联大毕业与赴美研究获奖,其间不过十年,饮水思源,他不会不承认前者与后者的联系,而西南联大教育之成功,首先与教育体制有关,并不是经济支撑。倘论经济条件,能够出现的是反证:今日大学所获经济条件??无论是国家投入还是家长所付高昂学费,与西南联大所处的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中国,不啻霄壤;为什么那时能出现杨振宁、李政道、袁家骝,而今日却乏善可陈?说到文科教育,则更为沉痛。杨不是珍惜中国传统人文教育吗?传统之沉沦,一蟹不如一蟹。以我文科任教二十年的感受,这里能说的只是一句:上世纪90年代不如80年代,本世纪不如上世纪,“文革”及此前极左时期除外。现今博士生只抵旧时大学生,大学生则不如高中生。至于包括理工科在内普遍意义上的大学人文,看看北大、清华校长前不久如何主持连、宋讲演,听听那些学生在校园网上贴出的现场感受,蒙羞足矣,毋庸多说。
再说另一项为社会服务。首先看学费:10年间学费猛涨20倍,人均国民收入增长不超过4倍;世界最高学费在日本,若以实际支付能力计算,中国学生承担的费用是日本的3倍;供养一个大学生,中国居民在城镇需4.2年纯收入,在农村需13.6年纯收入,西部地区则需35年的纯收入;25.5%的学生已表示“不愿再升入大学”,原因是“家庭负担不了上大学的费用”,在校贫寒子弟已有自喻“杨白劳”,学校为“黄世仁”。
其次看教育机会是否公正:沿海与内地录取名额严重失调。以今年为例,全国高考招生报名人数总计867万,录取率55%,北京、天津、海南等地预计录取率超过70%,而广西、贵州等地44%,远低于全国平均数。与此同时是重点大学地方化,清华在北京一市所投名额,年年超过苏、皖、川、鄂四省总和,20年不变;同样分数在北京能上清华,在内地省市则连普通高校都落榜。百姓无奈,遂有“高考移民”之“创新”,延至今年,终于爆出海南省当地家长与移民家长在大学门口对峙互罡的丑陋镜头,斯文扫地。即使沿海都市占尽录取名额便宜,考生较易入学,多半也是直奔白领、金领专业而去,以致人多壅塞,难以就业,造成另一头过剩。为提升毕业生“签约率”,教育史上又一“创新”名词。各级校长新增公关性“社会服务”,焦头烂额,穷于对付;与此同时,社会所急需的各项实业岗位、技术职位,则普遍出现招生困难,几近断流。
大学教育应该是缓解社会不公、弥平社会断裂之“远水”,“远水”未必能救“近火”,但它本身不能成为“近火”,反过来炙烤社会不公,激化社会矛盾。
今日大学与社会如有“联系”,不是“成功”,更不是“非常成功”。而是怨声载道,危机重重。杨为之叫好,只能说他与这个社会的“联系”实在特殊,已不知社会基本感受。
与之对照的是钱学森。不久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去医院探望,钱氏病榻陈言: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也是一句话,是对中国大学成功与否的另一种判断,却是面对现实说出的真话。耄耋之年,直言可贵,即使过去说过一些过头话,人们都可原谅。
杨也是科学家,“文革”期间也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人们也不是不能原谅。但在今天,信息基本畅通,说真话并不需要付出太大代价,还是那样说话,则匪夷所思,令人失望。杨本人是否总结教训,不重要,也不必苛求。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应从这一个案培养起自尊自信,以平常心平视各类海归名人。这也是教育,是自我教育,倘如此,则吾民幸甚,教育幸甚。

反方:数学大师丘成桐陈述:
以目前的本科教育模式,国内不可能培养出一流人才,中国大学生的基础水平,尤其是修养和学风在下降,哈佛毕业生的论文水平比国内有些院士的文章都好 如果不重视学风建设,中国科技至少后退20年。这些年,中国大学的基础教育存在很多问题,大学生的基础水平,尤其是修养和学风在下降。   
有人说中国的基础教育不比美国差。但是在实践中我发现,国内大学的教育水平并非人们想象得那么高,美国的大学教育比中国好得多。研究生教育美国比中国好得更多。例如,哈佛大学理学院每年大约招收20名念理科的中国留学生。这些都是中国最好的学生,多数来自北大这些名校。但是从学习成绩来看,在和其他国籍学生的比较中,很难看出这些国内来的学生毕业成绩比来自其他国籍的学生成绩好得多。 
3年前,我招收了两个来自北大的留学生。可是这两个学生来到哈佛以后,一个学生连续三次没有通过考试,学校建议这名学生重新再念本科,还是不行,最后只好离开。另一个学生“考得也不好,经过努力以后才大有改进。   
我每年都会收到很多国内学生的推荐信。后来发现有很多是假的,是学生自己写了推荐信,然后请教授签个名,许多教授很不负责。   
我接触到的很多中国学生十分骄傲,又不愿意用功,令我很失望。10多年前,来哈佛念书的中国学生至少考试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近年来这种情况也发生了变化。从前中国来的学生至少考试成绩在班级里占到前1/3 位置,但是这些年顶多排在后1/3。当然也有好的,但是整体而言,平均水平下降了。有些甚至在国内是奥运数学比赛第一,但刚进来成绩也不好,经过重新训练才有好转。   
这些现象都表明,是本科出了问题,学生本科没有念好。做学问的修养等基本问题都没有得到应有的训练,而且还不用功。归根结底是本科教育不扎实。   
我发现国内高校一些“怪现象”:
1. 一些所谓的“名教授” 不花时间参与本科教学。   
哈佛的教授数量比国内大学要少很多,数学系也就是十七八个正式教授。但是数学系每年都要开会一到两次,研究讨论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学习进度,教授会花很多功夫去培养本科生。比如数学系的本科生,一年级就会根据学生情况划分不同水平,选择最好的学生去重点培养,当本科生毕业的时候,一般就会有2到3个毕业生的学术论文可以登载在一流的杂志上,论文水平比北京大学的教授还好。   
所谓大教授从来不参与本科生教学。教授不带本科生,并非因为国内师资力量紧张。在美国的大学,比如数学系的教授20名左右,而北大数学院的教授则大概在100多个,是美国的4到5倍,哈佛学生6400多人,北大有学生1万多人。如果按照比例,国内应该有条件让教授带本科生,提高教学质量。现在名校教授花时间不是在学术上。有些人首先到海外弄好处,捞金钱加荣誉,让外国人来评价自己,一年有3个月到5个月在国外 ‘走穴’。不管这个教授有没有能力,评博士点,自然基金会,甚至评某某大学这些活动都有他们的身影,至少1/3的时间用在学术交易和拉票。算起来,2/3是非学术生活。当然不愿意做学问了。   
2.一个导师带30个研究生
现在国内有的教授,一个人居然带 30个研究生。这样怎么保证教学质量?即便在哈佛这样的世界名校,一个教授一般带五六个学生已经很多了。国内这种做法是典型的讲量不讲质。质量粗糙,怎么可能搞好研究?老师自己的水平都不够,居然带30多个学生?真是糟糕!许多学生认为不用念书就可以做博士,博士论文抄抄写写,怎么可以?这样下去很危险。   
  大概4年前,有一个北大博士毕业写信给我,认为自己博士论文很好,希望到哈佛做教授,前后来了3次信,后来知道这人是国内某院士的学生。但我发现他的博士论文是至少70年前大家就熟悉的结果。他的论文水平也就相当于香港中文大学毕业生的水平,连香港中文大学学士的水平都不够,更不要讲哈佛了。但是对这个学生北大吹得很厉害,说他21岁就拿了博士,是个天才。但是我发现他的论文水平很低,所以坚持没有收他。现在听说北大已经提升这个学生做了教授。这种事让真正做学问的人真的很失望。   
不重视本科和研究生教育的直接后果是,形成恶性循环,使整体水平慢慢压下来。教育是长远的事情,基本的东西没有掌握,就根本没有前途。  
3.国内学术风气堪忧   
学风很糟糕,导致教育重量不重质的原因,就是有些高校和主管部门喜欢用“文革”“亩产万斤”的形式作为工作成绩向上汇报,却完全不考虑教育的真正使命。   
在数学界有一个很重要的数学猜想,100多年没有一个数学家不想解开它,非常重要。一个朋友在我的建议下做了很重要的第一步。1995年,我感觉时机成熟,可以再沿着已有的方向,做出有史以来第一流的成果,于是拿到中国办了一个讨论班。这个讨论班是开放式的,吸引了很多青年学者。但是后来有些参加的教授自己不想做了,因为他们考虑假如做这个事情,写文章时间就少了,而每一年写论文,创造多少文章才是他们关心的,做这种费力的事情他们觉得划不来。尽管当时有很多年轻的博士后很想念这个东西,这些教授还是不准学生继续做这个研究,怕论文数量不够。最后甚至硬性干预。自己没有学问也没有冲劲,还不允许年轻人做。最后这个本来很有希望的征服猜想的计划不了了之。   
于是,我又找到广东中山大学数学院朱院长继续做这个研究。朱做出了很好的成绩。结果又惹恼了当时反对做这个事情的一些人,对朱很不满意。 2002年在陈省身先生和我倡议召开的世界数学大会上,大会给中国数学机构一些 45分钟的演讲名额,结果他们自己定的名单全部是北京的,还有一个是上海的。其实就像奥林匹克100米比赛,朱的成绩当时是有目共睹的,但就是不容许其他地方有好处。  
我的一个学生,现在做了院士,刚毕业的时候不错,以后一塌糊涂,错了不愿意改,出错的文章现在还挂在网上,表示他的成绩。这个人现在既是国内引进人才,又是院士,基金会什么都管,平时许多人都怕他,他的固定职位在国外,却作为引进人才,一年至少给他100万薪水,还不包括经费。但是他在好几个地方任教,有的年轻人学问比他好,但是薪水不到他的1/20。在海外名校,比如哈佛如果在9个月的授课时间里教授兼职是违法的,必须全职,但是这个人却兼了很多职。这个人做学生时还是不错,现在学问只是二流,他在国外拿的奖都是在我的帮助和指导下取得的,国内高校引进人才,给他大笔资金,可他全世界走,来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行踪不定。更严重的是,他把我十几年前的文章,基本上改头换面,又据为己有,这种学风无疑误导很多学生,因为看到不用花太多时间就可以做院士。我批评他,这个人还说我荒唐可笑。真是不道德。这个人不光彩的记录还有很多,比如有年轻学者的文章,他看到不错,就要求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真正作者的前面,如果不从,在国内就恐吓说,以后不给你研究经费,在国外则恐吓说写很差的介绍信,让作者找不到工作,导致很多搞学问的人很怕他。作为这个人的老师,我再不讲话,其他学者就不敢做事了。我有义务来澄清。   
上世纪30年代,陈省身等人大学毕业到海外求学,学成后毅然全部回国,没有在海外留下,但是拿来了世界最先进的学问,当时国内许多大学互相交流,学风好得不得了。尽管当时条件很艰苦,陈省身的数学讲义都是手写和油印,就在那种条件下,陈省身几乎看完了大部头的数学巨著。最终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包括华罗庚先生等人,共同训练出中国第一批数学高等人才。就是在这些数学开拓者的努力下,当时在1946、1947年期间,中国第一批数学家出来了,即便是现在看也是世界第一流的。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华罗庚先生回国以后,陆启铿、谷超豪、王元、杨乐、张广厚、陈景润、潘承洞,这些人才相继脱颖而出。在“文革”以前,基本上中国数学已经接近世界一流。但是后来大跃进、反右,直至“文革”等历次政治运动,把这些全部破坏了。  
无奈华夏虽众,长城未修,天地虽宽,瑕疵难容,终究德不如欧美,力不逮乎日苏。根之腐亦,枝叶不荣,叶之枯亦,根基何养?   
  迫切的问题,是提高质量。学风要彻底改掉。中国学生素质完全可以比得上哈佛的学生,假如有好的导师和好的风气,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 本帖最后由 锵鸣 于 2006-9-5 08:56 编辑 ]
朱清时:对待教育要少一些干预,多一点敬畏
中国青年报 2009-8-11 记者:雷宇 原春琳 朱娟娟   

民国38年间,全国共有25万人获得大学毕业证书,平均一年不足7000人;而2008年我国一年毕业的大学生人数达到559万,大约是民国时期培养规模的800倍。

新中国成立60年来,中国高等教育的变化翻天覆地。

然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出这样的疑问:民国时期是一个大师辈出的年代,而现在为何培养不出像杨振宁、李政道、钱学森这样的拔尖创新人才?

8月8日下午,国家图书馆学津堂教育家论坛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前校长、中科院院士朱清时在题为“求解中国创新型人才培养困局:教育体制和思想”的主题讲座中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梳理。

招生规模扩张,但大师罕见

几年前,温家宝总理在看望著名物理学家钱学森时,钱老曾发出这样的感慨:回过头来看,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跟民国时期培养的大师相比!

钱学森认为:“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

对此,朱清时颇有感触。他举例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自2000年设立以来,共有14位科学家获奖,其中就有11个是1951年前大学毕业的。

战乱年代大师辈出,为何随后和平的60年,反而成为了不出大师的年代?

“最大的教训,就是管理上没有理清。”朱清时认为,过去的几十年,对教育的行政干预过多,虽是出于好心,但一定程度上却适得其反。

朱清时说,1952年教育界的一件大事“院系调整”,一直影响了中国高教60年。从那时起,举国开始学习苏联专才教育模式,把教育变成工厂制造产品一样。这种教育方式有致命的缺陷,不符合人才成长规律,每个人都有个性天赋,强行让他做不喜欢的事,做不好。后来事实证明就是这样,专才教育没有生命力,“才能发挥不出,教育也就没有生气了。”

一个故事让朱清时记忆犹新。

在英国北部偏远地区有个郡,一名女生毕业考试成绩达到全A,是当地多年来第一个有资格上牛津大学的学生。当地的官员都很关注,希望她进入牛津。

然而,牛津大学的教授在对该女生面试后认为,这个学生不具备牛津大学要求的创新能力,只会死读书,拒绝录取。

当地官员找到教育大臣,请他出面说情,希望给予破格录取。在被牛津大学拒绝之后,教育大臣又找到副首相前去求情,还是遭到拒绝。副首相只得请布莱尔首相出面疏通,但牛津大学表示,教授委员会的面试结论和决定,任何人都不能推翻。布莱尔此后抱怨牛津大学太古板了,应该改革。牛津大学的师生得知后,极为愤慨,学校立即取消了授予布莱尔荣誉博士学位的原定计划,并对政府行政干预学校事务的这一严重事件提出抗议。

“教育就像我们的母亲,我们都是教育生出来的,要敬畏她。”朱清时希望,对待教育,要少一些干预,多一点爱护、敬畏。

知识多不等于创新能力强

2008年日本获得物理诺贝尔奖的科学家益川敏英,之前从没出过国,连护照都未办过,从来不出席国际会议,被称为“土包子学者”。因为他对英语一窍不通,从小文科成绩就不好,在班上平均学习成绩只是中等。

这位科学家的经历在中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他在中国没法升迁,没法评职称没法当干部。在中国,英语不好,很多事情都被卡掉了。”

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出国考察的知识分子,朱清时院士对中外教育思想有了一些比较和思考:家长和社会对学生的学历要求都越来越高,教育者追求给学生灌输越来越多的知识,我国培养的博士有一半被选拔做了行政工作……这背后是中国教育思想的极大误区:大家以为知识越多学历越高创新能力就越强。

朱清时说,有时候知识多可能会局限一个人的创新能力。科学史发现,一个人创新能力最强时,往往是年轻时,那时知识并不多。

知识多为什么会约束创新能力?朱清时就此解惑:知识多确实有助于创新,前提是你的知识是对的而且自己已经消化它。但如果你掌握的知识多了,其中有好多是错的,是被误导的,或者你对知识食而不化,你遇到问题后要在知识堆先转一圈,哪还顾得上思考。

在朱清时看来,好奇心、想象力这些对创新最重要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只不过我们的学生在上小学时,这些能力就慢慢被扼杀了,学生们都被逼着去背课本、背老师讲的答案。

洞察力也是创新能力的核心。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当年留学芝加哥大学时,上量子力学课,老师泰勒是美国氢弹之父,世界级的大师,上课从不备课,他天才横溢,想到哪儿讲到哪儿。但由于不备课,上课时有时会犯错误,有时走入陷阱。杨振宁最感兴趣的就是看泰勒一步步走入陷阱,又怎么一步步走出来。“泰勒走到陷阱时,脑袋就像天线张开四处探测看哪里有出路。”

“现在,我们的教育亟待改革,应该从培养学生的好奇心和兴趣起步!”

年轻人要避免被文化垃圾淹没

朱清时告诫现场上百名前来听讲座的年轻学子,人的精力有限,读书要少而精,“不要被知识垃圾、出版垃圾淹没。”

朱清时与年轻人分享自己的上网心得:我发现上网很可怕,因为网上信息太多了,一个链接接着一个链接看下来,一晃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好像看了很多,但是没有时间思考,脑子还是空空的。就好比一个家里很清爽,看着就容易安静下来,如果陈设很多,看着就耗费人的精力。所以我现在要写文章时“不敢接电话,也不上网”。

而一些年轻人遇到的问题则让他有些忧虑。前不久,朱清时和自己的博士生就专业研究方向进行探讨,本以为学生会动脑筋自己想,但几天后学生们都在网上搜来一大堆资料。“就是陷入网上的东西了,没有自己的想法,而这些往往是垃圾。”

朱清时希望学生要少接触信息垃圾。博学从少读书开始,花少量的时间,掌握最本质的东西。

中学里的“大学病”

周彪

大学的“行政化”痼疾,这些年遭到了公众的广泛诟病。诸如“校级领导几十人,处级干部一走廊,科级干部一操坪”,“科研经费向‘长’字派倾斜”,“评先评优评职称领导优先”等等,有人看了这样的内容常常气愤不已,我看了这些东西却很平静。为什么?因为我就在类似的“病体”里生活了20多年。要说明的是,我谋生活的单位不是大学,而是中学。也许不明就里的人会问:大学病中学也有?我只能不好意思地说:事实就是如此。笔者且择几端略说一番,你就能明白十之八九了。

先说干部多。一所规模稍大一点的中学里,一般情况下,书记、校长各一人,副书记两人,副校长三人(教学、教育、后勤)。一所学校才7个校级领导,绝对是符合编制“紧缩”之要求的。有的学校副书记三四个,副校长四五个,正职副职加起来,往往一打以上,比起大学来一点也不逊色。至于中层干部就不用说了,教学、教研、教育、党政办、工会、团委、招生、保卫、网络、心理咨询等等,各来一正一副,随便就是20好几个。两大项相加就是30多人,占中等规模学校教职工总数的三分之一强。如果加上行管人员,和大学里一线教师与非教学人员各占一半的情形相比,不相上下吧。

再说科研。中学里一般不叫“科研课题”叫“教研课题”。叫法不一样,意思差不多。同样的情况是,普通教师只能是参与者,课题的“带头人”总是领导。因为只有领导参加了,经费才能有保证,才能申请到课题。否则你一个普通教师想搞什么课题,要么是上面不给你机会;要么是研究来研究去,瞎忙一场。时下,常有人责怪中学教师教研积极性不高,教研气氛不浓。这说的也是事实,但其背后的原因,详知的不太多。他们不知道中学里的行政化之病和大学里并无二致。大学里普通教师的困惑,中学教师也一样有啊。

再说评先评优评职称。评职称———时下哪所学校不是先评校级领导再到中层干部,最后才轮到普通教师?至于名额极少的特级教师的桂冠,十之八九戴在了书记或校长们的头上。评先进———党政系列的荣誉称号比教师系列的多得多,如果领导愿意同样可在教师系列里“竞争”一番。老师们有意见不?有。可谁敢在明里说半个“不”字。最具讽刺意味的是早几年国家推行的“名师工程”,在笔者所在的城市,“国家级骨干教师”基本上由副校长以上的党政领导分享,再下来是教务主任,普通教师能有此“殊荣”的屈指可数;而笔者所在的城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教务主任以上的领导全脱产。由一群不在教学一线的领导组成的“名师”队伍,能在教研教改上搞出什么名堂来,就可想而知了。为何“长”字级人物对“名师”之类的东东兴趣浓厚?无非是名利二字作怪。有了“名师”的招牌,不仅能得到上级部门拨付的研究经费,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块金字招牌就有了通吃的资本。

时下有不少人对国内大学行政化弊端大加挞伐,对大学里各种资源为众多大大小小的学官所垄断深为不满,要求改变现状的呼声此起彼伏。其实中学又何尝不是如此?相比之下,中学教师的“话语表达渠道”更窄,机会更少,无从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能够引起社会关注的乱收费之类,产生的却是负面影响,事实上乱收费实在非教师之过也,上级不点头,领导不发令,谁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在行政化主导之下的大学和中学,教授或教师是天然的弱势群体,能安安心心地上课、做学问,已是一种奢望,至于虚名和实利,清醒者是不会孜孜以求的。

让人忧虑的是,大学病,以及中学里的“大学病”,会给我们的教育和国家的未来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如果不能得到根治,后果真的很难预料。

文章出处《杂文报》

中国高考状元调查报告》出炉
2009年7月23日 09:20 来源:新浪 浏览次数 14人 关键字:高考

2009年5月14日,国内知名网站中国校友会网发布最新的《中国高考状元调查报告》,报告对1977-2008年我国各地区高考状元的求学和职业等状况展开调查研究。报告显示,恢复高考32年来,高考状元“阴盛阳衰”趋势日益明显,理科状元阵地男性尚能坚守,文科状元阵地已是女性天下;北大和清华是高考状元就读“首选”,经济管理专业成状元“最爱”;早期高考状元毕业后“能见度”偏低,现今高考状元“曝光率”偏高;状元毕业后职业发展较少“出类拔萃”,职业成就远低“社会预期”。

《中国高考状元调查报告》由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编制完成,中国校友会网总编赵德国介绍,编写报告目的让社会了解1977-2008年我国高考状元的求学情况和职业状况等,为即将参加中、高考的考生及家长合理填报志愿,为高考状元科学规划职业发展方向和目标,为基础教育工作者、高考研究人员拓展相关研究,为有关部门分配教育资源与决策提供参考。

恢复高考32年来,北大清华继续“状元牛市”,港校进逼其他名校遭遇“熊市”

结果显示,自从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一直是各地区高考状元最钟情的“状元高校”,几十年来状元人数“雷打不动”,在高考理科状元的争夺中,清华依然保持“霸主地位”;在高考文科状元的争夺中,北大至尊地位“稳如泰山”。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首席专家、中南大学蔡言厚教授介绍,特别是2005年以后,即使是面对港校的状元冲击,两校对状元的吸引力更是有增无减,2005-2008年北大清华录取的状元人数约占总数的83.39%。可以说,在我国每年6月都激烈上演的“对最优秀生源的争夺战”中,北大清华的巨大优势为其他国内高校“望尘莫及”。

对比我国高校大扩招前20年(1977-1998)和后10年(1999-2008)情况发现,1977-1998年我国高考状元选择就读的高校相对分散,除北大清华外,中科大、复旦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和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等名校也录取了相当数量的状元。而1999-2008年高考状元入读高校情况发生了显著变化:

一是自1999年后,报考北大清华的高考状元数量逐年递增,除复旦和人大等校外,其他高校最近几年则基本无状元问津,但清华大学增长速度快于北京大学,与北大的差距逐年缩小,近年来报考北大的理科状元和报考清华的文科状元逐年均有所增加,显示北大理工科实力日益增强、清华建设文科迈向综合性大学成就凸显。

二是1999年以来状元报考高校越来越集中于中国大学排行榜前十的名牌大学,多科或单科性特色高校如贸易、语言和财经高校逐渐丧失对状元的吸引力,北大清华作为全国最高学府的“双子星”大学地位在未来的5-10年内无法撼动,其他高校与北大清华的差距不是逐渐缩小而是日益扩大。

三是考生选择日益多元化,香港高校凭借特有的办学优势、高额奖学金等策略,2005-2008年间四大港校网络到36名高考状元至其门下,比较竞争优势明显,对北大与清华形成挑战,迅速成为了内地高考状元的新宠。

恢复高考32年来,“经济管理专业”始终是状元的“最爱”

对比分析我国高校大扩招前20年(1977-1998)和后10年(1999-2008)高考状元就读专业情况发现,1977-1998年的高考状元就读专业的分布呈现出多样化的特征,相对而言,比较理性。这种选择更符合国家和社会的需要,较多考虑的是专业的预期贡献而非个人的预期收益。而1999-2008年的高考状元专业选择就大不相同,呈现出明显集中于热门专业的特点,如经济管理、生命科学、电子信息、法学和计算机等专业,近年来,选择经济管理专业的高考状元更是有增无减,其集中度大大提高,2008年,全国有近七成高考状元选择就读经济管理专业。

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首席专家、中南大学蔡言厚教授分析指出,这种选择无论是从国家角度、还是从个人的角度都是不利的,而且远远超出了社会对于顶级经管人才的容纳度。尽管目前我国已经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但作为高考的状元永远是精英教育的受益者,人们有理由对这些高考状元提出更高的要求,古今中外皆莫例外。这些人应该努力成为民族的楷模,为国家、为民族、为人类做出较大的贡献!遗憾的是,据不完全统计,选择经济管理专业更多的是个人的预期收益,而非专业的预期贡献!

试问这么多优秀人才扎堆经济管理专业,是兴趣使然还是市场经济驱动?答案不言而喻!如果绝大多数高考状元抱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心态,无论于己,还是于国于民都是不利的:就个体而言,几近于“变相自杀”、对国家而言,颇有点“暴殄天物”。对于高考状元来说,应该具有立志、苦读、敬业、报国四种优秀品质,这是人们对高考状元的普遍期望,正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状元应该有这样的抱负、志趣和雄心。

大学扩招10年来,经管类专业“一枝独秀”,“数理化”重现往日魅力

结果显示,在调查到的我国1999-2008年高考状元中,选择就读“经济管理类专业”的状元最多,有268人,高居“1999-2008中国最受高考状元青睐专业排行榜”首位;其次是数理化基础类专业,有122人,位居第二;电子信息类专业有59人,位居第三;生命科学类专业有56人,位居第四;法学专业有44人,位居第五;计算机类专业有43人,位居第五;土木建筑专业有27人,位居第七;自动化专业有26人,位居第八;外语类专业有14人,位居第九;新闻和中文专业各8人,并列第九。

状元职业发展较少“出类拔萃”,职业成就远低“社会预期”

自从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我国高考状元选择就读的几乎都是国内名牌大学和热门专业,接受的是中国一流的高等教育。在社会公众心里,高考状元毕业后应该能“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大事业,成为“职场状元”。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首席专家、中南大学蔡言厚教授指出,然而调查发现,大部分高考状元职业发展的实际情况与社会期望相差甚远,他们当中大多数没能成为各行业的“顶尖人才”,状元职业发展较少“出类拔萃”,在目前我国主流行业的“职场状元群体”中难觅高考状元的“身影”。

蔡言厚教授指出,分析显示,部分高考状元之所以职业发展和职业成就远未达到人们的预期,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在选大学时多看牌子、少关注大学的发展环境,挑专业时多随大流奔热门、少立志长远,结果很多高考状元不得不中途转换专业,这不仅浪费了他们自己的宝贵精力,更多的是浪费了教育资源,而毕业后进入其他专业领域,减缓了他们脱颖而出的速度,降低了杰出人才的产出率。这应引起高考状元、大学教育者的反思,一方面,高考状元自身要有长远的职业规划、培养较高的专业忠诚度,不选最流行最热门的专业,只选最好最适合的专业;另一方面,高校和社会应创造高考状元变身职场状元的环境和氛围,加强引导、注重培养、给足支持、鼓励拔尖、追求卓越、实现创新。

考研深造和出国留学成为状元毕业首选,学术研究成状元“职业最爱”

高考状元作为我国各省市自治区高考成绩的第一名获得者,体现出极强的学习能力。在调查到的1977-1998年高考状元中,在进入大学之后仍保持极强的学习能力,学习成绩基本上都是大学校园中的佼佼者。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专家王陵峰博士指出,本科毕业后选择直接就业的比较少,考研深造和出国留学成高考状元本科毕业时的首选,在本次调查到职业状况的高考状元大学毕业后,近四成的高考状元选择了出国留学深造,继续攻读硕士、博士学位或定居海外。1977-1998年的我国高考状元职业选择呈现多样化特征,职业分布比较广泛,部分高考状元“职业成就较高”。从状元工作的领域来看,选择在学界工作的状元最多,约占总数的两成,可以说学术研究是高考状元的“职业最爱”。其次是选择在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部分选择自主创业或企业经营管理工作;部分从事证券金融、媒体工作的状元也不少。

学校及专业的选择是决定考生未来“职业生涯”的关键

高考的成功不等于人生的成功,“高考状元”不等于“职场状元”。职业生涯能否成功受人的健康状况、性格、兴趣爱好、受教育程度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首席专家、中南大学蔡言厚教授为此建议,包括高考状元在内的高分考生在填报志愿时,不应过分追求大学名气和专业的热门程度,而要结合国家、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趋势,充分认识到未来社会的发展方向,结合自身的兴趣、特长和职业规划,来选择最具发展潜力的院校及其优势专业,这样才能在未来的学习、工作中扬长避短,充分发挥出自己的聪明才智,将来在其职业上定能干出一番事业,取得令人鼓舞的职业成就,成为“职场的状元”。

蔡言厚教授指出,高考考生在填报高考志愿时,不要只盯着北大、清华和港校等热门高校,国内其他名牌高校的优势专业也应成为高考状元及高分考生的选择。蔡教授指出,特别是位居我国大学综合实力前100强高校均拥有在国内乃至世界具有领先地位的优势学科与专业,所以这些高校的优势专业都应该成为高分考生的就读首选。

本文作者:郑慧清

文本出处: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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